脸上立刻转惊讶为微笑说:“刘州牧真是出手阔绰,这么珍贵的父辛爵,说出手就出手,看来自从他得了徐州后,这两年没少敛财啊。”
“将军说笑,我家主公素以百姓为主,怎么会搜刮民脂民膏?然将军拜将大礼,我家主公自然不会失了礼数,特才斥巨资命在下把这父辛爵带来给将军,不像其他诸侯,全以假货充数!”
表面上文文雅雅,实际上糜竺每句话都是话中含刺。
不是说我不知死活,拿假货来自取其辱吗?
现在看看,这父辛爵够不够分量?我还是不是自取其辱吗?
反观其他诸侯使臣们见糜竺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,心中虽有不忿,却也表示无可奈何。
没办法,谁让人家还真是拿真爵来献宝。
仅此一条,这帮拿假货的使臣们无话可说。
末了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,同时暗骂这刘备傻老帽。
没事拿这么珍贵的宝贝送人!
“哈哈哈,糜先生不要那么说嘛,刚才袁绍使臣许攸先生不是说了吗?他们主公眼下,分不清真假,这才不小心送赝品过来,所以此事并非他们之过,并非他们之过啊!”
与此同时,又给这帮诸侯使臣胸口狠狠来了那么一刀。
凌冽见今天捅他们的次数已经不少了。
索性这句话后,便把此事顺势揭过。
转头举起酒盏,给众人个台阶道:“好啦,甭管怎么说,你们今天能来祝贺,心意我都领了,来人赐酒,哥几个都起来,让我们共饮此杯,同庆欢乐!”
“将军同乐!”
齐齐异口同声道,各路使臣刚刚已经快被玩崩溃了。
此刻听到有个台阶给他们,自然心花怒放。
於是一个个连忙接过侍从送来的酒盏后,与周围人稍微对举一番。
紧接着便全都一饮而尽。
看起来,这又是场毫无看点的对饮。
但事实证明,永远不要忽略意外会出现的时机。
表面上,这是场没有任何意外的对饮。
凌冽敬酒,诸侯使臣们喝酒。
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可问题就在於这个酒是喝完了。
但当喝完酒后,各路使臣放下手中那只酒盏时。
这帮人立刻被那些精致到细腻的酒盏吸引住了!
“这是什么容器,太精致了吧。”
“我从未见过这种用来喝酒的器皿,怕是再怎么用青铜,都铸不出来这种样子吧。”
“什么?这是青铜器?不可能吧,青铜器能铸造出这种颜色和形状?我不信啊。”
不停把玩起手中精致的酒盏,各路诸侯使臣们此时一个个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。
反倒是早就见过这种东西的荀彧冷眼瞥了他们一下后。
忍不住嘲讽说:“你们这群土老帽,那是桃源村独有的瓷器,也就是土陶;这些那些酒盏看上面网状纹路,应该都是哥窑制品,在桃源村属於中等瓷器,亏你们还能说这是用青铜烧出来,真是无知啊。”
“什么,这些都是土陶制品?”
不敢置信的震惊道,各路使臣说罢。
凌冽向他们肯定说:“没错!这些都是土陶制品,就是用泥土和其他各种矿物烧制在一起,然后出来的器皿。”
“那凌将军,刚刚荀大夫说这种瓷器在桃源村属於中等瓷器,敢问将军,莫非还有比它更好的?”
忍不住凑上前询问,许攸咽了咽唾沫。
凌冽摊摊手,面色如常道:“有啊,柴汝哥钧定,这是形容桃源村瓷器的五个等级,你们手中那个哥窑排在第三,第二汝窑就在村长、云长他们桌上,那是我赏赐他们的。
至於柴窑……沐晴,给他们开开眼,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雨过天晴青破处,这般颜色做将来。”